水豚其实是老鼠(*゚∀゚)

就肆個辣雞鹹魚(~ˊ▽ˋ)~
持續掉落雙黑無底洞中

終於更新啦啦啦!!!!

《面具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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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stray dogs  (・∀・)

※太中向  (•ө•)♡

※妖怪paro  (*´∀`)

※心機演員宰與暴力面妖  (・・;)

※上課不專心之作者  (ーー;)

※3000字get!!

※開始經營lo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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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稍早,牆面上的古老掛鐘指針滴滴答答的走向了十點半,武偵劇團也在此時將今日第五場公演結束,長達了半個多鐘頭的例行致詞讓疲憊的團員感到乏味,但基於對群眾的禮貌,他們還是掛著那親切的微笑將演講稿上的致詞一字一頓的說完。之後的卸妝及整理服裝的簡單工作就在團員們的聊天打屁中過去了,時間也悄悄來到了十一點四十五分。

早在公演結束時,太宰治便抓著紅皮硬殼的完全自殺手冊,遛遛達達的跑到舞台下方的地下室打盹去,留下其他團員去應付那些如狼似虎的群眾。

「一個人是沒辦法的~~殉情~要兩個人才可以~~」太宰治心情愉快的聽著手忙腳亂

的人們,或是於舞台後奔走或是於舞台下服務的聲音,輕啟的薄唇唱出一句句不知名的歌詞。

位於舞台下方的地下室年代有些久遠,不似劇院裡使用的白熾燈泡,地下室的牆面上裝著間距等長的蠟燭架,裡頭的燭光跳著和緩的華爾滋,自由地揮灑著生命的火光,泛黃的舊紙箱裡裝著各色的戲服與道具,用麥克筆寫的字體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煙塵,錯落在各個角落的老鼠洞裡閃著來路不明的光,走到了底,陳舊的書架暗藏玄機。

太宰治輕輕地撫摸著書架上的精裝書殼,隨手將架子上的四本書拉離原本的位置,隨著飄落的塵埃落下,書架後幽暗的通道於眼前出現。

隨意地將書本放在一旁的紙箱上,太宰治低頭翻著手上的自殺手冊,步入了黑暗之中。

暗門再次關起,被紅光包覆的精裝書”飄”回了架上,暗門重新被書架死死擋住,一切彷若是夢。

隨著深入通道,一抹暖黃色的光芒漸漸包覆了太宰治,抬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太宰治瞇起了那雙妖冶的桃花眸子,嘴角上的笑意加深。

寬闊的房間,一排排書櫃整齊劃一的排放著,從年代久遠的古老文獻到現代機械科技甚至是術法操作的書籍一應俱全的靜坐在自己的崗位上,歐式壁爐裡的火光跳躍,照亮了大半的書房,散發著檀香的書桌上,雜亂的文獻與筆記隨意擺放,未乾的墨水顯示出不久前的使用狀態,書房正中央的地板上,華美的波斯地毯上有著卡其色的真皮沙發,木製矮几上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

「這還真是個大驚喜啊……」太宰治將紅皮小本子放好,端起了白底金紋的瓷杯,深深吸了一口咖啡苦澀的香氣,閉上雙眼細細品味著這非人所種的咖啡。

這是屬於妖族的氣味。

說老實話,太宰治有些驚訝,這寬闊的書房基本上只有兩個人會來———他與書房的主人。

老舊泛黃的文獻被人小心仔細的保存,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房間的各個角落每天都有被移動的痕跡,仔細打掃的程度到哪怕是再怎麼狹小的角落,灰塵也都不會留下半粒,一本又一本的筆記上永遠都是你豪邁卻又端正的字體,在其筆記的落款也都是個潦草豪放的”N”。

有次在遠離壁爐火光的書架後方,牆上的蠟燭在太宰治的注目下燃燒殆盡,徒留那用不上的殘渣窩在燭台之上。

那次的太宰治不知哪根筋抽了,竟然自掏腰包的買了盒香氛蠟燭來用,也不顧書房主人是否會收下這份禮物,逕自換好蠟燭並將剩下來的通通塞進檀木桌的抽屜裏。

而在次日,矮几上頭放了杯冷掉了的茶,幾乎是馬上看到,太宰治抽起了壓在茶杯下的紙條,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太宰治在不自覺中彎起了嘴角。

“謝謝你的蠟燭,很香。”

「不客氣。」輕啜一口冷茶,太宰治笑著回應紙條上的話語「你的字也很美。」

回到現在,太宰治看著依舊明亮的書房,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咂吧著嘴說了句”多謝款待”後便將那比例良好的長腿隨意橫放在沙發上,與周公開了一場新棋局。

闔上眼前,太宰治漫不經心的想著”今天的蠟燭…是葡萄酒味的呢……”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壁上的老掛鐘敬職的響起了十二聲子夜鐘,猛然睜開眼睛的太宰治拿起睡前蓋在臉上的自殺手冊,慢慢的坐起身與對面沙發後方的人對視。

子夜十二鐘聲響,魑魅魍魎橫行於市街;

朦朧不清的界線,徹底消失在人妖之間。

兩雙色彩迥異的眸子對上。

··························

「你是書房的主人?比想像中的矮很多啊。」低頭望。

「……你他媽的才嘴賤!!」大怒。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尤其是太宰治這種人,話才剛出口,太宰治就深切的體會到”人小志氣高”的意思———眼前的男子毫不猶豫的抽起三本精裝硬殼辭典往太宰治頭上砸。

「等等等等等等!!!先說好不打臉啊啊!!」

「誰要理你這個繃帶混蛋啊!!!」

「小矮子再生氣會縮水喔!」

「再講啊你!!!」

………

就這樣,兩個成年人(太宰:這身高絕對是中學生,中也:欠修理是不是!?)在書房內大打出手(太宰單方面被揍),最後在雙方達成共識(太宰全力盧中也)後短期停戰。

雖說是太宰單方面被揍,但除去第一次那幾本砸向自己的硬殼辭典外,男人剩下的攻擊不是被化解就是被躲過,當停戰協議達成時,太宰治也沒受多大的傷,甚至還能游刃有餘的彎著眉眼,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小個子。

緇衣蟒袍上繪著朵朵曼珠沙華,暗金色的衣邊繡上銀絲暗紋,紫色的腰帶旁別著一口做工雅致的玄色劍袋,黑色的皮革手套勾出線條優美的小掌,雪白的襪子與紅帶子的烏檀木屐穿在纖細小巧的腳上,男人身上的衣物無不顯示出其地位的尊貴。

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黑狐面底下的海藍色瞳眸與夕陽般的長髮。

這人還真美啊…可是……

「嘖嘖嘖,你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創世神連身高都不願給你啊。」上上下下將小個子男人打量個透,沒有違背自己的想法,太宰治嘴賤的損著眼前的小矮人。

「哈!?你他媽有種再說一次啊!!!」夕髮的男人在太宰治剛說完話的那一刻瞬間炸毛,充分演繹出”秒回”的定義。

看著他氣得滿臉通紅,綁住頭髮的紅繩尾端,金色的鈴鐺叮鈴作響,太宰治嘴角上的笑意漸深,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胸前的寶石。

還是跟以前一樣有趣啊……

太宰治深淵似的眸子精光閃動,所有的思緒都在一瞬間整理、規劃的整整齊齊,但他也不愧為演藝界的泰斗,那張保護自我的完美面具仍然戴的好好地。

終於又見到你了…這次可不會再讓你跑掉了喔………

看著破口大罵的美人兒,太宰治的思緒百轉千迴。

…………………………

中原中也真心覺得今天是個倒楣的日子。

且不說那個一見面就氣得他七竅生煙神秘書友,早在今天……喔,子夜已經過了應該說是昨天太陽都還沒升起時,一件大事便搞得他太陽穴直跳,面妖一族的族長———柏村沐嶺就因急病去世。

哼,可笑。

對於因病去世的”父親”,中原中也沒有過度的感傷,面妖一族在早期因父親而聲望大增,但隨著權力的鞏固,那個男人就已經腐敗了,成為蠶食家族的禍害。

看著父親的眼珠成不正常的突出狀態,身上遍佈了黑色的屍斑,濃烈的腥臭味在房間內飄動,黑色的血液從嘴角與眼尾潺潺流下,淒慘死狀令人不忍直視。

這還叫難道還叫急病?分明是中毒身亡。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柏村徹也便打著”除孽種、去禍害,振興面妖一族”的口號殺進了本家,企圖謀取家主之位。

聽著部下報告前方戰況,中原中也冷著一汪海藍色的瞳眸,與部下快步走至先前已準備好的基地。

「大人!!令弟他……」看著氣喘吁吁的部下報告著唯一的親弟弟被斬首的消息,平靜無波的海藍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被憤怒與悲傷染紅了眼,握著長刀的手微微顫抖,緊咬的下唇顯出了主人的不甘。

將心情平復,輕聲詢問著最後的事宜。

「援軍來了嗎?」

「是的,尾崎大人的軍隊已經與我軍會合了。」

「是嗎,辛苦你了。」

嘴角揚起狂傲的笑,費力地將心中的悲傷收起,中原中也走至聯軍的前方,朗聲說道「此人罪孽深重,血洗家族!!吾等將以森大人之名制裁!!!」

沸騰的士氣提振軍心,中原中也率領聯軍向敵方宣戰,赤紅色的血緩緩從敵人仰或著夥伴身上流下,薄如蟬翼的刀刃奪取一條又一條性命,反叛的異議份子被一個個擊殺,勝利的女神緩步走向了結果。

血色的彎月勾著極富邪氣的微笑,兩軍於本家內展開戰鬥,遍地屍骸、血流成河,在生靈塗炭的最終結果下,聯軍獲勝。

夜風將勾月帶至高空,點點屍蟲亮起了螢綠色的光,被血所染的紅花在風中輕輕搖曳,中原中也踩在”大哥”的屍體上,精緻的五官染上了血漬,夕色的髮絲隨著風輕輕舞動,湛藍的眼眸在聯軍與敵軍的注目下不見任何怯意,面妖一族僅存的最後一位繼承人朗聲宣布「吾將繼承面妖一族族長之位,爾等……有何異見否?」

歡呼聲四起,中原中也低沉沙啞的聲音迴盪在這滿溢殺戮氣息的不詳之地。

TBC.

後記:

這裡是屁豚!先說聲……

拖了好久對不起啊啊啊啊啊!!!(時速五十公里奔跑下跪orz

總覺得寫的不是很好……((咬手手望天

如果有什麼意見歡迎私訊討論!!一起讓文章更進一步(๑•̀ㅁ•́๑)✧(๑•̀ㅁ•́๑)✧(๑•̀ㅁ•́๑)✧

※屍蟲:聽說是螢火蟲喔!!

※柏村沐嶺:一出場就領便當的老爸,曾經將面妖一族推至五大妖族之首,後來晚年昏庸使面妖一族衰落。

※柏村徹也:中也的無腦大哥,紈褲子弟一枚,喜用金錢收買部下,所以身邊沒有任何值得依靠、信任的人。

※本文分三節:1.第一集太宰偷溜的過程2.太宰與中也正式會面3.中也回想倒楣的一天,第三節為中也的回憶,故名字為”中原中也”而非”柏村中也”,其他全以”柏村”為姓。

《面具  01》

※文豪stray dogs (ㆁωㆁ*)

※太中向 (๑•̀ㅂ•́)و✧

※OOC (・・;)

※妖怪paro

※心機演員(廢話),暴力面妖(廢話×2) (ーー;)

※時代更替的時期 ( ・ิω・ิ)

※人妖界會合一  (*゚∀゚)

※腦抽了風一發完結不了啊啊啊 (´°̥̥̥̥̥̥̥̥ω°̥̥̥̥̥̥̥̥`)

※上課嚴重偷懶之產物

※太宰有隱藏身份ww((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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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下,歡聲雷動的情形已經可以比擬做衝破雲霄的狀況,掌聲與歡呼聲在諾大的劇場內迴響,穿破耳膜的歡呼毫無保留地傳到戲臺上的演員耳中,鮮花彩帶一樣不少的被拋擲到演員們的腳邊。

手捧鮮花的演員們露出大大的笑容並揚聲感謝在場的熱情觀眾,一日五場的表演壓得他們身心俱疲,但此刻看見了觀眾們滿足且幸福的笑,那些事似乎都沒那麼重要了。

木雕舞台、暗紅色布幕、暖色系燈光襯著一眾排開的武偵劇團成員,每個人的表情各異,但眼神流露出的卻無一不是高興的神采,但只有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太宰治的臉上是一貫的微笑,溫和有禮,卻隱隱帶著疏離;柔情似水的鳶色瞳眸卻沒有半點情感在裡頭,只有在演戲還有與人對話時,那如萬丈深淵般深不見底的眼才會有情感包含在裡面。

即使那眼中裝著的情感都是演出來的。

太宰治,演藝界的明日之星,蓬亂的棕髮不經梳理,髮絲隨意的翹著卻有種另類的美,柔情似水的鳶色瞳眸與他那上挑的桃花眼是擄獲許多少女心的利器,嘴角總是維持著他一貫的微笑,纏在脖頸及手臂上的繃帶似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與之毫不衝突,藍白相間的直條紋襯衫、黑色馬甲、沙色風衣白色西裝褲與黑色皮鞋是太宰治的招牌服飾,姣好的身材比例襯得他更顯英俊,胸前的藍綠色寶石墜飾則不知是誰贈與他的禮物。

似是被上天寵愛過了頭,太宰治獨獨欠缺了感情,但與其說是欠缺,倒不如說……他戴上了隱藏情感與心機的面具。

「沒有人能夠真正了解太宰這個男人的想法,即使不想承認……」

「但他確確實實是做演員的料。」

「他是演藝界的魔鬼。」

身為太宰治的搭檔,國木田獨步在訪談中時常說出這種評論,即使太宰治的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只要上了舞台,他便成為了國木田獨步口中的魔鬼。

細細密密的雨點自漆黑的雲端落下,點點星光被烏雲遮掩,地面上,舊時房屋的庭院裡栽種了大片的繡球花,繡球花被綴上了晶瑩的水珠,翠綠色的枝葉向深夜的雨天舒展,小巧的繡球花中混入了小孩子的黃色小皮球,小池塘裡錦鯉悠游,一條顯眼的青花魚在肆意的逗弄其他魚兒,四隻黏膩的蝸牛與一隻淡黑色背紋的蛞蝓在池邊佈滿苔蘚的石頭上努力的爬著。

古樸的劇院裡走出的觀眾意猶未盡的討論著方才的戲劇,不少春心蕩漾的待嫁閨女反覆複回想著太宰治的一個回眸、一個微笑,想著想著,粉嫩的小臉便羞成了一顆顆大紅蘋果。

觀眾們打開了一朵又一朵的傘花,在深夜的雨中慢慢的踏上了歸途之路,而在返家的人群中,一道黑影迅速的掠過了人群,最後消失在一片漆黑的劇院裡,可疑的黑影並沒有引起人們的視線,他們繼續走下去,僅僅只有少數幾個人察覺異樣,疑惑的抬起頭,但沒多久便轉過頭回家去了。

濛濛細雨中,人與妖的界線模糊。

濃密的烏雲伴隨著漸大的雨勢,豆丁大小的與溫熱的肌膚接觸,新芽舊葉、鮮花小草被這場大雨打得東倒西歪,蜘蛛暫時停下了織網的動作,手腳並用的爬往附近的葉片下避雨,晶亮的眼珠在黑夜裡來回巡視著兩界居民擦身而過卻又不自知的樣子。

打在池塘上的雨珠激起圈圈漣漪,模糊的界線變得明瞭,血色彎月與瑩白色滿月出現在大雨中的夜,兩界暫時合一。

結束了一日五場的公演,武偵劇團的成員褪去了方才的奕奕神采,此時全像剛跑完幾萬公里一樣,疲憊的不像樣。

「我~說~啊~~好不容易結束了工作,大家就一起去吃飯慶祝嘛~~」武偵團員之一的江戶川亂步抱著一包粉絲給的洋芋片,咯吱咯吱的吃著,半晌才提出了他的想法。

「感覺還不錯,要不大家就一起去吧。」黑色的短髮上,反射著冷光的金色蝴蝶髮夾似是要翩翩飛去,劇團一枝花的與謝野晶子在化妝師谷崎奈緒美的協助下卸了妝,纖纖玉手撈過了平時戴著的黑色手套,慢慢的將之戴上。「就當作是慶祝鏡花入社敦君第一次登台也好,對吧,國木田?」

剛翻開了理想記事本的國木田獨步僵了一下,本想義正嚴詞的叫大家趕緊回家準備休息,不要在大半夜的街上逗留,結果卻被團內頗有地位的團員給打了回票。

「可是已經半夜了,在外逗留不僅危險也會持續消耗體力………」

「我想吃湯豆腐。」

「好呀好呀!人家也想跟哥哥大人一起去吃飯~~」

「等等!奈緒美!!這這這這裡是公共場合啊啊啊啊啊———」

「嗯嗯,大家就一起去吧!我知道有家賣牛肉蓋飯的店很不錯喔!」

「國木田先生也是擔心各位的安全…大家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敦,等一下是用團費來付帳的,可以盡情的吃茶泡飯喔!」

「亂步先生真的可以這樣嗎!?」

…………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最後一致達成聚餐的協議,國木田獨步太陽穴歡快的突突突跳著,原本即將開啟的老媽式唸經也不得不終止,國木田獨步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翻出了裝著團費的木匣子,跟著眾人步上了深夜裡的街道,往市中心一間知名餐館走去。

「話說回來…太宰先生去哪裡了?」回頭望向只剩工作人員的劇場後台,三好青年中島敦才適時想起了自己的恩人、演藝界的紅人、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太宰治的存在。

「那傢伙老早在最後落幕時偷溜了,竟然增加他人的工作量,太宰那傢伙真是……」

聽著國木田獨步的抱怨,中島敦只是苦笑,最後望向後台,狐疑的走了。

偷溜了……嗎?

伴隨著眾人的離開,原本迴盪在劇院裡的話音漸漸消散,隔音效果良好的厚木心雕花牆阻隔了外頭的雨聲,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陸陸續續的結束了收拾工作,拎起了一把傘,飛快離開了劇院。

時間快到了…得快點回去……

牆上掛著的大鐘,指針滴滴答答的向前走,漆黑的劇場內飄蕩著淡淡的木香,子夜即將來到————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子夜十二鐘聲響,人妖兩界合一。

舞台燈剎那間亮起,刺目的白熾燈光照出一道道黑影,暗紅色的布簾無風自起的飄蕩,短短一瞬間,劇場內妖聲鼎沸,美酒閃動著醉人的光芒,佳餚美饌香氣四溢,珠圓玉潤的歌聲與動人的倩影在舞動。

然而此時,舞台下方的地下室裡,燭光輕輕晃動,泛黃的紙頁灑落在地上,鳶色與冰藍的眼不怎麼愉快的對上。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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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豚 :

總覺得這次的文會寫一段時間……(・・;)

2500字 get✓

字數少對不起……(´°̥̥̥̥̥̥̥̥ω°̥̥̥̥̥̥̥̥`)

宣傳一下————

俺有lof啦啦啦啦啦啦!!!!

才剛開始經營……黑森林與咖啡與你的車車部分暫時剪掉了,想看的歡迎私訊喔!!

lof :  水豚其實是老鼠

《與你共死》


※文豪stray dogs  (・∀・)

※太中向  ❤(ӦvӦ。)

※小短文  (ㆁωㆁ*)

※黑手黨15歲設定  (*゚∀゚)

※玻璃渣  ( •̀ㅁ•́;)

※太宰死於花吐  m(_ _;)m

※中也第一人稱  ('・ω・')

※段考歷史不認真的作者((被揍  (;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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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中也。你覺得…我怎麼樣?”日暮時分,大海被夕陽的餘暉染紅,海風輕輕拂過了你那張長年佈滿’算計’二字的臉上,你那略顯青澀的臉上,右眼被繃帶給遮掩,裡頭不知有什麼樣的情緒在奔騰,未被遮蓋的左眼流露出了無限的認真與溫柔。

“還能怎樣,不過就是條該死的繃帶青花魚罷了。”無視了你投來的灼灼視線,我伸手壓了壓帽簷,企圖掩蓋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激動與希望,口中吐出了刺人的話語。

“是嗎。”你只是跟往常一樣用著得體的微笑淡淡說著,然而這笑卻沒來由的讓人感到悲傷。

闇夜的降臨為你帶來了漆黑的斗篷,耀眼的繁星與明亮的月兒取沒辦法在你身上留下任何一點痕跡,你轉身離去的背影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失落感,看不見你的臉竟然讓我有些緊張。

“……”乾澀的喉嚨裡吐不出任何一句話,你看不見我向你露出的表情,你看不見我向你伸出的手,你也聽不見我那融於晚風之中的「喜歡你」三字。

你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呢?是惡作劇成功時的得意笑容?是與那平時沒有兩樣的面具性微笑?是算計人時所露出的似笑非笑?還是…與我一樣,正在無聲的哭泣著?

恍惚之間,我好像看見了你垂在身側的雙拳用力握起,力道之大使得那雙纖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被風吹來的漆黑色雲朵,帶來了冰冷刺骨的雨水,豆大的雨點與淅瀝嘩啦的雨聲遮掩了我與你臉上的淚花,也一併蓋住了我們同時吐出的「我喜歡你」。

沒有親耳聽見你所說的「我喜歡你」,似乎是我最大的遺憾,而你那句「你覺得我怎麼樣」成了你用盡所有情感而對我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你死了,死於花吐,死於我的手中。

黑手黨歷年來最年輕的幹部在剛上任不久便死了,黑手黨裡頭,你的死因眾說紛紜。

你彷彿沒聽見這些擾人的話語,靜靜地躺在漆黑的雕花棺木中熟睡,與平時相同的黑西裝白繃帶在你身上沉眠,你的身旁被檸檬草簇擁著,清新的香氣與你安詳的睡臉讓我想哭,默默的從大姐手中接過了你最後想交給我的信。

「中也,我喜歡你,拜託你要活的幸福。」

簡短的一句話勝過了千萬句纏綿的愛語,我雙腿無力的跪在了你的棺前,眼淚終於止不住的落下,我在你面前,崩潰的痛哭失聲。

你是否有聽見我為了你而哭的聲音?我不知道。但,我會好好守著這封信、守著你的遺言、守著你所想傳達給我的愛語。

這一天,你因我而死,而我的靈魂與喜歡你的情感也將伴你入土,只徒留一句會行走的空殼,在這腐化的人間守著這封離別之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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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小科普:檸檬草的花語是

作者:拜託不要打我……(頂鍋蓋鑽地洞),

這個是我在段考時的腦洞(・∀・),還好歷史考卷背面空白處一堆(*゚∀゚)(*゚∀゚)(*゚∀゚)

希望大家看的開心喔!(你不)

黑森林與咖啡與你

《黑森林與咖啡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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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 stray dogs  (・ิω・ิ)

※太中向  ❤(ӦvӦ。)

※OOC  (๑•̀ㅁ•́๑)✧

※作者考試不專心之產物  (;一_一)

※或許是甜的?  (゜-゜)

※奶油play注意  (ーー;)

※顏文字好玩www❨❨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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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黑森林蛋糕、一杯曼特寧咖啡,在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時光中,坐在不起眼的咖啡廳裡,享受這悠閒的下午茶時間。

想要擺脫過去,想要忘記從前,想要抹除屬於你的一切,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卻又不斷的尋找你的一切。

“嘭”巨大的爆炸聲從港區黑幫的高級住宅區傳出,熊熊烈火照亮了夜空,漫天煙塵將星月給遮蓋。

“我操!哪個不要命的混帳敢炸老子的車啊!?”

高腳杯中的酒液吸收了暖黃色的燈光,喝了大半的柏圖斯被閒置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氣的直跳腳的主人將罪魁禍首的戶口名簿翻了幾遍,好問候人家祖宗十八代。

在歷代最年輕的幹部——太宰治叛離黑幫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黑幫總部,總部裡搞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時。

眾人一方面為五大幹部的位置少了一個人,使一些有心人士開始躁動而頭疼;另一方面開始擔心黑幫的機密會被前任幹部給洩漏。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身為首領的森鷗外也沒有什麼表示,僅僅只是下了”意圖謀反者格殺勿論”的命令外就沒什麼特別的動作了。

……不對,下完命令後港黑森首領鷗外便繼續回去當他的職業蘿莉控。

太宰治走了讓黑幫內部忙的不可開交,同樣身為幹部之一的中原中也兼太宰治前任搭檔的他也為了這件事忙到半夜凌晨。

縱使太宰治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等著他們收拾善後,但只要想到不必繼續看見太宰治那討人厭的嘴臉時,中原中也的氣就消了一大半。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家,開了瓶89年的柏圖斯來慶祝臭青花魚離開黑幫,酒還沒喝完,外頭的爆炸聲便驚得中原中也酒醒了大半。

“去他媽的要是被老子發現是誰炸了老子的車絕對要讓他叫得哭爹喊娘……”

將車子送到報廢場後,中原中也嘴中還不斷的碎碎念。

七月的晚風吹過,空氣中夾帶著梅雨季的濕氣,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上,柔和的瑩光灑落在樹上、花上、草上、路上……等萬物上,一切有如仙境一般。

“………嘖,去吃個東西好了。”罷了,便抓過那頂標誌性的黑色禮帽踏出家門。

四年前的景象從腦海之中飛快掠過,眨了眨眼,中原中也不屑的嘖了一聲。

“太宰你知道柏圖斯嗎?”

“是貴到讓人眼珠掉下來的葡萄酒吧。”

“在你離開黑幫時的那晚,我開了瓶89年的柏圖斯慶祝,我就是那麼討厭你。”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啊,這麼說來為了慶祝那天我也在中也的車上裝了炸彈呢!”

“原來是你幹的!!”

“啊,真是,不管是太宰的臉還是態度還是衣服全都令人不爽啊………”

“我也……討厭中也的全部喔。”

為了對付組合,雙黑僅限一夜的聯手,讓兩個原已分開的搭檔再次合作————

“叮鈴叮鈴!”  “歡迎光臨。”

清脆的鈴聲響起,吧台前,有些年紀的店長用沉穩的聲音招呼著來客,室內柔和的燈光以及古樸的擺飾讓人心情平靜。

“中原先生晚上好,今天也是老樣子嗎?”店長露出了笑,詢問著老顧客。

“嗯,老樣子。”中原中也伸手拿下了頭上的禮帽,走向吧台一角的老位置。

自從四年前的一次心血來潮,中原中也發現了這間處在小巷中的咖啡廳。

木製的餐桌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懷舊的古典音樂在咖啡廳內播放,不同的咖啡豆整齊的排列在架上。

剛磨好的咖啡粉被滾燙的熱水沖出了濃郁的咖啡香,漆黑的液體順著茶壺的壺口流出注入進白瓷藍紋的茶杯裡。

塗上了大量鮮奶油的蛋糕被略帶苦味的巧克力覆蓋,酒漬黑櫻桃整齊的與其他裝飾用水果排放在一起。

苦澀的曼特寧咖啡連同一塊甜膩的黑森林蛋糕送到了中原中也的眼前。

“久等了,中原先生。”

“不會,謝謝你的咖啡和蛋糕。”看著眼前的蛋糕與咖啡,中原中也心情算是愉快的向店長道了謝。

輕嗖了口咖啡,熟悉的苦味從舌尖開始蔓延開來,伴著甜膩的蛋糕一起嚥進肚了裡。

“說起來,中原先生不像是會吃甜食的人,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將擦拭的閃閃發亮的杯子一個個放回架上。

店長不經意的提出的問題讓中原中也差點沒把一口咖啡噴在店長的臉上。

腦中浮現的是那個他口口聲聲說著討厭的男人的身影,明明是因為太宰治的離開,所以中原中也才會開瓶柏圖斯來慶祝。

………但也是因為他,中原中也才會在太宰治離開後的四年中,每天不間斷的來到這間不起眼的咖啡廳吃點心。

濃厚的咖啡香蠱惑著人的腦袋飲下這杯苦澀不能言的曼特寧咖啡,如太宰的人一般,看似無害,實質上卻心機深沉。

表面上被黑櫻桃和黑巧克力覆蓋,讓人不敢輕易接近這看似漆黑、深沉但嚐起來卻是甜入心底的黑森林蛋糕,就如……太宰那不願向世人敞開、卻又溫柔無比的心。

“………”中原中也雙頰微紅的回想以前,明明討厭對方,討厭到想親手殺了他,卻又在即將下手時,貪戀對方給予自己的溫暖。

但……太宰治給了他溫柔,眼裡的身影卻不是他。思及至此攀上了雙頰的紅雲便消散的一乾二淨。

“叮鈴叮鈴!”  “歡迎光臨。”

店內鈴聲響起,店長將頭抬起回應走入店內的客人。

“晚上好,先生。請問需要什麼?”

中原中也收回了思緒,轉過頭奇怪的看向來客。

會在這個時間點來吃點心應該只有自己一個而已,怎麼還會有其他人喜歡在大半夜來喝咖啡?

來人無視了店長的問話,逕自走到中原中也身旁。

“太宰治!?!?”

“呦,小矮人竟然在這裡吃獨食啊。”太宰治劈頭就是一句,而在看到桌上的蛋糕時笑意更深”真的是小孩啊中也,居然在吃蛋糕呢。”

“媽的太宰你怎麼會在這裡!?”原本的好心情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中原中也忍無可忍的怒吼出聲。

“當然是來找某漆黑小矮人啊!”十分順手的拿起中也直到方才還在喝著的咖啡杯,調笑著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

“嗚哇!小矮人的品味真差,居然點這麼苦的咖啡來喝,小孩子還是喝奶茶就好了。”太宰治皺著眉將空了的咖啡杯輕輕放下。

“去你的太宰治誰准你喝我的咖啡……”

“老闆!麻煩把剩下的蛋糕裝起來!”

“聽人把話說完啊!!混帳青花魚……”

看著眼前一高一矮的男人在眼前拌嘴,老闆笑著將只被吃過一口蛋糕裝起。

啊啊,年輕真好。

“來,蛋糕在這。蛋糕和咖啡的錢中原先生已經付完了。”老闆將包裝好的蛋糕盒子遞給了太宰治。

“老闆你……”中原中也看著老闆將蛋糕遞給太宰,心中有說不出的苦。

“那麼……嘿咻!”太宰治伸手將中原中也攔腰扛起後向店長道別,無視肩上的人在那反抗罵粗話,逕自將人和蛋糕帶走。

“感情真好啊。”店長看著離去的二人,道出了心中的感想。

一片漆黑的家中被門外透進來的光給照了個微亮,太宰治十分自然的打開了中原中也家的門。

“你他媽為什麼會有我家的鑰匙啊!?”中原中也氣急敗壞的扯著太宰治蓬亂的黑髮,試圖阻止這個扛著自己的混蛋青花魚踏進他家。

“嗯?這個啊?這是中也的鑰匙喔,剛剛順手摸出來的,總覺得用的上呢!”將確實地門關上鎖好,太宰治走進了了中原中也的房間。

“那麼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吧。”

“碰”太宰治將蛋糕放到了床頭櫃上,又將中原中也一把扔到了床上。

“嘶...混蛋青花魚你做什麼啊!?腦子抽了風去別的地方發作…嗚……”還沒把話說完,太宰治柔軟的唇便覆上了中原中也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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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太宰治與中原中也離開了原本的住所,兩人一起合租了一間公寓,他們跟往常一樣拌嘴吵架討厭著對方,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過得很幸福。

兩塊水果蛋糕、兩杯焦糖瑪奇朵,相愛的兩人一起坐在明亮的咖啡廳裡吃著下午茶,在燈光的照耀下,兩人手上的對戒閃閃發光。

END